不太顺的四连假(下)

星期六早上醒来呆一下,有看到Uncle在后面炒花生。吃早餐后英杰有送我到火车站。接杰尼卡、梓维、政谕来这次的聚会,而我则是离去。希望下次的桌游聚会可以不隔那么久。


11点要在Pasar Seni meet AhBoy哥一起回邦咯岛。时间还没到,原本想走去独立广场,但肚子痛+附近发现中央艺术坊,所以就在附近走走玩Pokemon Go。

准准突然在我旁边的Gym出现Suicune!这里是旅游区,有外国人。新Update的版本也能看有几个人在准备打。我就参在里面成功以8人打赢Suicune然后捉到一只=D

归途比较花时间。安顺的桥最近关了,还有就是出Highway后遇到很多红绿灯。到码头已经差不多傍晚了。在船上睡觉。去大姑家冲个凉就去殡仪馆。换上白衣。二伯家决定用的是道教的仪式,也就是说有肉的,还有请些道长来的。

嗯,几乎所有近亲都赶回来了。闲聊。快吃了后这一晚的仪式就开始。华人传统/道教都是烧很多香的。站久久,跪站跪站,走一下,休息一阵又来。我完全听不懂道长在念什么,而且pattern很多,加上福建潮州广东话参在一起。我们这辈的有一起折金银纸,我的最丑。

这道教仪式很多东西啦,例如纸佣人、谈判给薪水、过桥丢钱之类都很新鲜。但是太累了,如果哪天我死了要花钱做仪式的话,请简略走佛教的,骨灰如果送不上太空,留在邦咯岛也不错。

走了几圈,也看了几次二伯躺着的样子。我对于长辈们的故事都不太了解,所以曾经的那些问题像时光机选择过去和未来,我都是过去的。对于二伯,给我的印象就是比较严父的那种。爸有说过二伯是不吃硬但还是会听理型。小时候二伯有帮他很多。还有就是我听懂的潮州/福建话都是从爸跟他兄弟姐妹聊天时听出来的。我这一辈的也差不多全部都会讲。我们家三个算是唯一没学出怎样讲方言的:X
从六点多一直到半夜超过12点烧完纸屋纸车那些才结束。很累。不过还是决定冲凉后Motor回来帮忙守夜,不想让堂弟堂妹他们自己守。哭够了而且他们也最多东西忙的。半夜第一个shift有我、美婷、大姐、德强哥、德权哥。加上前晚没守、这天才从新加坡回到来的惠思闲聊。基本上都聊生活事没说二伯的事。她是老大,某些方面的性格也跟我差不多所以多少一些感受还是有的。社会上的新鸟很多笑话糗事,我们这些做工好一段时间了的就吐槽和分享。

每次大集合时美婷都会用年份算人数。从87到97年每一年我们都有人出生。其他的没连这么长。我们这一辈几乎全部是乐队出身,以前都有送殡的。想起以前都可以站和走这么久,一个晚上就脚痛腰痛了。长大后,头发越来越少,肚子越来越肥。吃宵夜。到差不多四点多才回去睡觉。

早餐后八点多再来最后的仪式。

小辈的跟着次序跪献花献果etc最后的磕头。我和圆骏负责拿走前面的灯笼。灵柩车和其他人在后面。

送去火化。希望二伯能脱离轮回,到西方极乐世界。还在世的大家,平时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尤其心脏就去检查,别以为没什么大事。人类免不了一死,但愿健康好好地死。

解散后又要各奔东西。原本要跟铭聪车到槟城的。但是这次他载四人行李多,所以最后我还是决定跟圆启车,去吉打半路在槟城放我。半路下大雨,也因为几场车祸所以塞。比平时花更久的时间到。

到了然后就是锁头坏了,很难开,开了又很难锁回去。我进出都花了超过半小时。最后一次成功后索性不用锁头,等屋主换。隔天早上附近出现两只Suicune,一个我过去,人群解散了;另一个我过去,等了一段时间才总共六人,打不来。

睡觉睡觉,要恢复这几天的体力。腰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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